第十八章：王牌的獻祭

    真皮椅背上傳來冰冷的皮革氣味，窗外金融街的燈火像棋盤上錯亂的棋子，而我，已經將王明德這顆“馬”逼到了死角。他的貪婪，為他贏來了江詩丹頓，卻將他最在乎的女人，推到了我的砧板上。人性如棋，貪婪是扣，家庭是軟肋，我要從他最自以為是的高地，將他徹底擊潰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，蘇未晞推門進來，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。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海軍藍的西裝裙，裙擺緊繃在豐盈的臀部下方，膝蓋處露出一截近乎蒼白的小腿。禁欲系的服裝反而讓她的身體語言充滿了暗示。她知道這份證據的重量，更知道它的最終用途。

    “主任，查到了。”她的聲音壓得極低，仿佛連空氣中的粒子都有耳朵。“他老婆周雅茹的科技部專案，三年前結項時確有**‘數據調整’。審批人是王明德的老同學，用了‘異常撥款’**。更致命的是，江淮混改的環評報告，數據與她專案裏的採樣記錄衝突。

    “別急，說清楚些”我提醒蘇未晞。

    “是主任”蘇未晞深吸了一口氣，飽滿的胸脯明顯地鼓了起來，然後停頓了一下，調整了下語速繼續說道：“我們查不到科技部的伺服器，但通過我們技術組的許可權，調取了科技部系統對周雅茹專案的外網審計日誌。周雅茹的專案訪問是綁定了她本人科研團隊的專屬外部密鑰和獨立IP白名單的，這是高級保密專案特有的安全機制。”

    我抬手，示意她繼續。

    “王明德為了避開國資委內部的監控，用了一個他自認為絕對隱秘的‘離岸VPN密鑰’。我們通過對前夜列印日誌的IP追蹤，發現這個特徵碼獨特的VPN密鑰，只存在於兩個記錄中：一個是他私人筆記本的本地登陸記錄，另一個就是科技部伺服器的外部訪問日誌。”

    “週五晚上，他跟紀委的人通話後，一個IP地址在23:17分，使用了這個與他私人設備綁定的VPN密鑰，登錄了科技部伺服器，精確修改了周雅茹專案中的《採樣時間記錄》。這個時間點，精確匹配他列印‘並購資金異常報告’的時刻。”

    蘇未晞將U盤遞給我，我接過U盤，指腹摩挲著塑膠外殼的棱角，像在丈量王明德即將付出的代價。他以為的天衣無縫，在我這裏，不過是一份精准的贖罪清單。這份清單不僅是王明德的死罪，更是我征服周雅茹的完美理由——她引以為傲的學術清譽，已被她丈夫親手玷污。

    “U盤裏有她的演講視頻，清華學術論壇的。”蘇未晞低聲補充，語氣裏帶著對這位“美女教授”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
    我點開視頻。

    畫面中的周雅茹三十出頭，清秀五官精緻如畫，米色風衣裹著纖腰，知性優雅。她站在講臺上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用著撰寫高級論文的聲線，侃侃而談環境科學的宏大議題。她抬手扶鏡架的動作，自信而從容，手指修長，無名指上的婚戒閃著冷光，仿佛是她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
    我盯著螢幕，瞳孔漸漸收縮。

    王明德，這才是你最珍貴的**“資產”。她越是清高自持，這份征服的欲望就越是令人窒息。她撰寫頂級學術論文的雙手，很快就要用來taonong我發硬的欲望；她侃侃而談環境科學的紅唇，很快就要含著恥辱的rou根，向我卑微求饒。她身上的每一寸知性，都將被我用最粗俗、最野蠻的方式撕碎、碾壓、重鑄。

    我關掉視頻，U盤抽出時發出輕微的“哢”聲，金融街的燈火顯得不再那麼雜亂，隨著道路，有序地延展到了遠方，一個我本信任的人，將他最珍貴的“皇后”推到了我的面前，我不會留情，一定會讓他知道背叛者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