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(rou渣)
欲(rou渣)
你青春期有了欲念(不过自己也不知道)还是喜欢撒娇,听daddy哄,他的声音,他的手指,他的亲吻,无时无刻不喜欢和daddy黏着,做他的小挂件,长在他的怀里。兔子被摸小嘴就发馋流口水,无师自通蹭daddy大腿。明明还是少女的纯棉白色内裤,已经有潮湿烂熟的气味。 —— 你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群蚂蚁在爬,空虚,燥热,那里湿湿粘粘的很不舒服。这种未知的恐慌让你本能地寻找安全感的来源——Daddy。 你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小脸在他颈窝里胡乱蹭着,呼吸急促而湿热。 "Daddy... 难受..." 你带着哭腔撒娇,双腿无师自通地夹紧了他的大腿,隔着西装布料去磨蹭那处并不属于你的坚硬。 Arthur 正拿着报纸,感受到腿上那只小动物焦躁的扭动,他没有推开,反而放下报纸,大手托住了你的屁股,将你抱得更稳。 "Shh... I know,"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琴弦震动,安抚着你焦躁的神经,"The little bunny is hungry, isn&039;t she?"(我知道。小兔子饿了,是吗?) 这里的“Bunny”,既是叫你,也是在叫你腿间那只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、不停流泪的小兔子。 你的胸衣被推了上去,那两团软rou终于跳了出来,随着你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。 Arthur 低头看着它们,眼神像是在看笼子里终于被放出风的两只宠物。 "Two greedy, overfed little rabbits."(两只贪吃的、营养过剩的小白兔。) 他并没有立刻上手,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其中一只的顶端。那颗粉嫩的果实立刻受激充血,硬挺挺地立了起来,像是在索吻。 "Look at them," 他轻笑,气息喷洒在上面,"Jumping out the moment the cage was opened. Sniffing the air."(笼子一打开,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。竖起来了。在嗅着空气。) "They know I&039;m here, don&039;t they?"(它们知道我在这儿,对吧?) 他伸出大手,用掌心托住,像是托着两只没有骨头的小兽。手指恶意地在那两点上一拨—— 你发出一声软腻的哼叫,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。 "Are they hungry?"(它们饿了吗?)Arthur 明知故问,看着那两只兔子因为你的颤抖而跟着抖动,"Did you starve them all day in that tight bra?"(你是不是把它们在那件紧身内衣里饿了一整天?) "Good rabbits,"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,不是为了吸吮,只是单纯的含住、湿润,舌尖极快地扫过,"Go to sleep now."(好兔子。现在去睡吧。) 他把你抱到书桌上,让你分开腿对着他。你穿着那种最普通的纯棉白色内裤,中间那一块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洇湿了,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,贴在软嫩的rou上。 Arthur 并没有脱掉它,而是凑近了闻了闻。那股味道不再是单纯的奶香,而是一种像熟过头的桃子散发出的、带着发酵甜味的潮湿气息。 "Look at this mess," 他伸出食指,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刮蹭了一下那道缝隙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宠溺,"Drooling already? Such a greedy little mouth."(看这一团糟。已经流口水了?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。) 你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: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 "Not you, darling," 他亲吻你的耳朵,手指却恶意地按压在那颗敏感的豆豆上打圈,"I&039;m talking to her. She is crying for Daddy&039;s attention."(不是说你,亲爱的。我在跟她说话。她在哭着求Daddy关注呢。)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:你是个乖女孩,怎么会流这种东西呢?是那个器官自己不听话,是它太馋了。 Arthur 把手探下去的时候,眉头微微挑起。那种湿润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,简直就像是你身体里藏着一眼泉水,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 但是,当他的指尖试图往里探哪怕一点点时,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。 太紧了。紧得像是个完美的、从未被打开过的封印。那里粉嫩、闭合得严丝合缝,连你自己细细的小指头都塞不进去,只能在外面胡乱地蹭,把那一片软rou蹭得红通通、水光发亮。 "Impossible," Arthur 低声评价,手指在那个极度狭窄的入口处打转,被涌出来的液体包裹,"So tight... rejecting guests?"(太紧了……谢绝访客?) 他尝试着稍微用了点力,你立刻疼得眼泪掉下来,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往后缩。 "Alright, alright," 他立刻停下,并没有强行打开,而是退而求其次,用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外面那条缝隙里快速地滑动、研磨,"We won&039;t force the door open."(好,好。我们不强行撬门。) 那里虽然进不去,但水太多了。他的手指完全是浸泡在里面的。 因为进不去,他只能利用那些液体的润滑,用指腹在那两片软rou之间夹弄、揉搓。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,“咕叽咕叽”的,yin靡得要命。 你舒服得浑身发抖,只能无助地用下体去磨蹭他的手指,像只急着止痒的小狗。 过了许久,当你终于在他怀里瘫软下来,还在不停地抽搐时,Arthur 抽出了手。 他举起那根手指,展示给你看。 原本修长有力的指尖,因为长时间浸泡在你的体液里,指腹的皮肤已经变得皱巴巴的,泛着一种惨白的颜色——就像在水里泡了太久一样。 "Look at what you did,"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惊叹和责备,"You drowned my finger."(看看你干的好事。你把我的手指淹死了。) 他把那根被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凑到你嘴边,上面全是你的味道,甚至还挂着透明的拉丝。 "So much water from such a tiny, shut-tight little hole."(这么小、闭得这么紧的一个小洞,哪来这么多水?) 他似乎对这个生理现象感到着迷,又把手指放回眼前仔细观察那些褶皱。 "You are dissolving me, darling," 他把你抱紧,让你感受到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,反而是一种变态的满足,"My poor hand... soaked white by your greed."(你在融化我,亲爱的。我可怜的手……被你的贪婪泡白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