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门书库 - 经典小说 - 被「怪異」溫柔調教的六十天 (非人,高H,1V1) (繁/簡)在线阅读 - 第一百二十四章 : [Day38] 美術課上的騷擾

第一百二十四章 : [Day38] 美術課上的騷擾

    

第一百二十四章 : [Day38] 美術課上的騷擾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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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節美術課進行到一半。

    教室裡只有畫筆摩擦畫布的沙沙聲,和偶爾翻頁的細微響動。

    大部分學生都低著頭,專注在自己的素描本上,試圖捕捉老師剛才在黑板上示範的靜物光影。

    窗簾半拉,午後的光線斜斜灑進來,把畫架和桌面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
    佐紀坐在靠窗的第三排,畫本上只有幾條勉強的輪廓。

    她強迫自己把視線固定在畫布上,假裝在畫那個放在中央桌上的陶罐和幾顆蘋果。事實上,她的筆尖幾乎沒動過。

    「影坂佐真」在教室裡緩緩走動,像一隻巡視領地的貓。

    他先停在第一排,溫和地指點一個學生的陰影處理,然後移到第二排,輕聲誇獎另一個人的構圖。聲音低沉、親切,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,讓人覺得他真的是個認真的代課老師。

    輪到佐紀這一排時,他停在她身後。

    佐紀的背瞬間繃緊。

    他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微微俯身,右手自然地搭上她的畫架邊緣,像是要看清楚她的畫。左手則從後方伸過來,輕輕握住她的右手腕——

    動作極短,只有兩三秒,像在調整她的握筆姿勢。

    佐紀全身一僵,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。

    其他學生都低著頭,沒人抬眼。教室安靜得只剩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。

    就在這極短的接觸時間裡,他把臉湊近她的耳邊,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,聲音壓得極低、極輕,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。

    「小新娘……妳的筆在抖呢。」

    語調溫柔,卻帶著昨晚殘留的色氣。

    「是因為想起老師昨天晚上怎麼『握』妳的嗎?」

    佐紀的臉瞬間燒起來。

    她想甩開他的手,想轉頭瞪他——但她什麼都不能做。

    教室裡還有其他二十幾個學生,任何一點異樣都會被注意到。

    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指尖用力到發白,強迫自己維持握筆的姿勢。

    Kage-Sama的指腹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,像無意的撫過,卻讓她腿根猛地一縮。

    然後,他鬆開了。

    動作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聲音恢復成正常的老師語調,溫和地對她說:

    「神崎同學,握筆的角度再放鬆一點,線條會更流暢。」

    說完,他拍了拍她的畫架,隨即轉身走向下一組。

    佐紀的耳朵還在發燙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。

    她低頭盯著畫布,視線模糊,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洞。

    他怎麼敢。

    在這裡。在教室裡。在所有人面前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忍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她不敢出聲。

    佐紀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重新握筆,假裝繼續畫那個該死的陶罐。手指卻抖得厲害,線條畫的歪歪扭扭,像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。

    鐘聲響起,宣告今日課程結束。

    原本安靜的美術教室瞬間喧鬧起來。椅腳刮過地板的刺耳聲此起彼落,畫冊闔上的聲音啪啪作響。

    學生們一邊收拾一邊交談——

    「今天畫得超爛啦」

    「影坂老師聲音真的很好聽欸」

    「要是他能一直留下來當美術老師就好了」

    「對啊,比之前那個古板的老妖婆好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零碎的評語在空氣中交錯。畫架被推回牆邊,背包一個接一個甩上肩膀。

    佐紀的動作比任何人都快。

    幾乎是在鐘聲落下的同一瞬間,她就把畫冊塞進書包,拉鍊才拉到一半便站起身,頭低得不能再低,腳步急促地往門口移動。

    她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
    快走,離開這裡,別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敢往講台方向看一眼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她快要擠到門邊時,那個溫和而清晰的聲音,從教室前方傳來。

    「神崎同學。」

    佐紀的腳步猛地停住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拽住。

    教室裡還有十幾個學生沒走完。有人背對著門聊天,有人低頭洗畫筆,也有人循聲抬頭,看向她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站在講台前,雙手輕輕撐著桌面,神情從容溫和。

    他微微側頭,視線準確地落在她身上,語調不疾不徐,彷彿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。

    「妳留下來一下,老師有事情需要請妳幫忙。」

    教室裡的聲音明顯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幾個還沒離開的同學轉頭看向佐紀,有人壓低聲音——

    「欸?」

    「神崎被留下來了耶」

    「不會是畫得太醜要被罵吧?」

    低低的竊笑混著好奇的視線,像細針一樣扎過來。

    佐紀的背脊僵得像木頭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書包還半掛在肩上,手指死死捏著背帶,指節泛白,腦袋嗡嗡作響。

    ——為什麼要在這裡說?

    ——為什麼偏偏是現在?

    她想拒絕,想說自己有事,甚至想直接衝出教室。可那些目光像一張網,把她牢牢罩住。

    她張了張嘴,最後卻只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影坂佐真笑了笑,像是對她的回應感到滿意,輕輕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「謝謝妳。」

    他轉向其他人。

    「其他同學可以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剩下的學生陸續離開。有人經過佐紀身旁時,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門被推開又關上,走廊的喧鬧聲漸漸遠去,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少。

    最後一個同學離開時,門發出輕輕的「喀」一聲。

    靜默降臨。

    佐紀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從講台後走下來,步伐不緊不慢,在距離她約一點五公尺的地方停下。

    他沒有立刻靠近,只是放低了聲音。

    「別緊張,只是簡單的事。」

    夕陽從窗簾的縫隙間灑進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幾乎延伸到佐紀的腳邊。

    她終於抬起頭,直視他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要我幫什麼忙?」

    聲音壓得很低,卻微微顫抖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微微一笑。黑色的眼瞳深處,隱約掠過一道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「先把門鎖上吧。」

    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指輕輕按下門把上的鎖扣。

    「喀噠。」

    門被鎖上的瞬間,美術教室徹底變成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空間。

    佐紀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,這絕對不只是「幫個忙」那麼簡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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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节美术课进行到一半。

    教室里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,和偶尔翻页的细微响动。

    大部分学生都低着头,专注在自己的素描本上,试图捕捉老师刚才在黑板上示范的静物光影。

    窗帘半拉,午后的光线斜斜洒进来,把画架和桌面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佐纪坐在靠窗的第三排,画本上只有几条勉强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画布上,假装在画那个放在中央桌上的陶罐和几颗苹果。事实上,她的笔尖几乎没动过。

    「影坂佐真」在教室里缓缓走动,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。

    他先停在第一排,温和地指点一个学生的阴影处理,然后移到第二排,轻声夸奖另一个人的构图。声音低沉、亲切,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认真的代课老师。

    轮到佐纪这一排时,他停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佐纪的背瞬间绷紧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微微俯身,右手自然地搭上她的画架边缘,像是要看清楚她的画。左手则从后方伸过来,轻轻握住她的右手腕——

    动作极短,只有两三秒,像在调整她的握笔姿势。

    佐纪全身一僵,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其他学生都低着头,没人抬眼。教室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这极短的接触时间里,他把脸凑近她的耳边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、极轻,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。

    「小新娘……妳的笔在抖呢。」

    语调温柔,却带着昨晚残留的色气。

    「是因为想起老师昨天晚上怎么『握』妳的吗?」

    佐纪的脸瞬间烧起来。

    她想甩开他的手,想转头瞪他——但她什么都不能做。

    教室里还有其他二十几个学生,任何一点异样都会被注意到。

    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指尖用力到发白,强迫自己维持握笔的姿势。

    Kage-Sama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无意的抚过,却让她腿根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然后,他松开了。

    动作干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声音恢复成正常的老师语调,温和地对她说:

    「神崎同学,握笔的角度再放松一点,线条会更流畅。」

    说完,他拍了拍她的画架,随即转身走向下一组。

    佐纪的耳朵还在发烫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撞出来。

    她低头盯着画布,视线模糊,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他怎么敢。

    在这里。在教室里。在所有人面前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忍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她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佐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重新握笔,假装继续画那个该死的陶罐。手指却抖得厉害,线条画的歪歪扭扭,像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钟声响起,宣告今日课程结束。

    原本安静的美术教室瞬间喧闹起来。椅脚刮过地板的刺耳声此起彼落,画册阖上的声音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学生们一边收拾一边交谈——

    「今天画得超烂啦」

    「影坂老师声音真的很好听欸」

    「要是他能一直留下来当美术老师就好了」

    「对啊,比之前那个古板的老妖婆好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零碎的评语在空气中交错。画架被推回墙边,背包一个接一个甩上肩膀。

    佐纪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钟声落下的同一瞬间,她就把画册塞进书包,拉链才拉到一半便站起身,头低得不能再低,脚步急促地往门口移动。

    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快走,离开这里,别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敢往讲台方向看一眼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她快要挤到门边时,那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,从教室前方传来。

    「神崎同学。」

    佐纪的脚步猛地停住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。

    教室里还有十几个学生没走完。有人背对着门聊天,有人低头洗画笔,也有人循声抬头,看向她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站在讲台前,双手轻轻撑着桌面,神情从容温和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头,视线准确地落在她身上,语调不疾不徐,彷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
    「妳留下来一下,老师有事情需要请妳帮忙。」

    教室里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转头看向佐纪,有人压低声音——

    「欸?」

    「神崎被留下来了耶」

    「不会是画得太丑要被骂吧?」

    低低的窃笑混着好奇的视线,像细针一样扎过来。

    佐纪的背脊僵得像木头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书包还半挂在肩上,手指死死捏着背带,指节泛白,脑袋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——为什么要在这里说?

    ——为什么偏偏是现在?

    她想拒绝,想说自己有事,甚至想直接冲出教室。可那些目光像一张网,把她牢牢罩住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最后却只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影坂佐真笑了笑,像是对她的响应感到满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谢谢妳。」

    他转向其他人。

    「其他同学可以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剩下的学生陆续离开。有人经过佐纪身旁时,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又关上,走廊的喧闹声渐渐远去,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同学离开时,门发出轻轻的「喀」一声。

    静默降临。

    佐纪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从讲台后走下来,步伐不紧不慢,在距离她约一点五公尺的地方停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靠近,只是放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「别紧张,只是简单的事。」

    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延伸到佐纪的脚边。

    她终于抬起头,直视他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要我帮什么忙?」

    声音压得很低,却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影坂佐真微微一笑。黑色的眼瞳深处,隐约掠过一道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「先把门锁上吧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门口,手指轻轻按下门把上的锁扣。

    「喀哒。」

    门被锁上的瞬间,美术教室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。

    佐纪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,这绝对不只是「帮个忙」那么简单。